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绚丽妍雅间倘徉 逸野清奇际放歌——从女画家李江写意人物画“性真”“情真”谈起

来源: 成都文艺网         作者:马安信 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2020-05-09 14:02:37



风送荷花香,粉红靓梳妆;信笔点梅影,柔情任心唱。每每读女画家李江之掬水为溪、折竹为舟、筑虹为桥、撷花为岸之写意人物画艺术创作,我每每似在吟读那“春色满园关不住,一枝红杏出墙来”与“众里寻她千百度,蓦然回眸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”的唐诗宋词。是的,读李江的写意人物画,我的眼前,总是倚红偎绿、琳琅满目的古今盛事,风流人物;我的心底,总是婉丽多姿、浅斟低唱的阕阕诗赋,锦词妙句。她的写意人物画作品,绚丽见妍雅,逸野出清奇。每一幅画都笔简意远、水墨清雅、色泽明润、古意盎然,相逢的刹那,都令人蓦然心动,仿若我们心之所想,皆成画境;每一幅画都仿若有平仄、有韵律、有故事,都娓娓地诠释着我们既多风多雨又精彩绝伦的人生……

——题 记

一千多年前的李太白,曾经多次讴歌他故乡的山川:“蜀国多仙山,峨嵋邈难匹。”我却要说:“蜀国多画家,众星何历历。”四川水秀山奇,地杰人灵,从古至今不知孕育和培养过多少丹青妙手。女画家李江,就是这历历众星中的一颗。毋庸置疑,在当代女性画家的艺术创作中,李江的写意人物绘画创作“洗尽尘滓,独存孤迥”,是一道独特而又亮丽的风景;在当代中国画坛之上,她亦是一位令人最值得首肯与值得瞩目的女画家。

我读李江写意人物画,感悟最深的是:真诚独特的内情倾述,是女画家艺术创作个性的精要所在。可不是么?李江独出匠心、诗性空灵、飘逸抒情、精致典雅的写意人物画作品,没有什么玄虚的装饰和故作迷人的姿态,表现出来的是性真、情真。她之作品时而慷慨激昂、豪情迸发;时而从貌似平常的创作物象中,别开一方思想境界,彰显着一种撩人心弦、震撼人心的力度。女画家李江的心中,对自己的艺术创作有着精警的认知:创作一定要有感而发,以性真、情真动人,无性真、情真则无艺。性真、情真,其艺必生、必活。画品之高下,重要的是画人必备“性真”之心;画艺之高低,重要的是画人必备“情真”之趣。故其创作皆为心所驭,或宣泄,或倾述,或谨严,或戏谑,信手拈来,自然而然,随意而成。《花间》是李江讴歌彝族姐妹的一幅精品力作,作品蕴含一种朝气蓬勃的生命力,女画家既着力刻画表现人物自然的生活状态,以自己“性真”的笔墨处处流露出对生命不息的向往,又以“情真”的色彩密密点缀出繁花似锦来升华自己对生命的态度。同样,《落英》《女儿花》《山里姑娘山里娃》等作品,或一树落梅缀田园,山妹俯拾情凄凄;或花团簇拥山乡醉,女儿独偎花海里;或彝寨百鸟唱金秋,岭上花海铺倩影……其艺术创造皆缘于自己对现实生活的深入细致的体会而得之,皆得笔墨处理形式的极致——即画家能匠心独运地诗意化抒写人物之“性”、之“情”,可不是么,画家如是说:“无情无意。”其艺术创作亦然,画中人物在富有灵性地抒写着画家的创作之心。




在我的认知深处,李江是一位感性型的女画家,在作品中总是不断地将自己带进去,掺杂很强的个人色彩,总是以真性、真情打动自己,打动读者。的确,她的写意人物画创作,主体意识很强,往往是经过了内心炉灶的燃烧,经过和画中人物同生共死,才将作品创作了出来。“画如其人”,于她是再也恰当不过。为什么能这样呢?可以用三句话予以概括:贴心地爱上并“嫁”给了自己钟情的“川西风情写意人物画” 系列;深入川西各民族生活的沃土,使她获得了从生活到艺术的修炼;有一股子不断进行艺术创造的内在力——“不安分”。我曾与女画家进行过多次艺术交流,她曾如是说:“数十年来的艺术创作,让我深深地爱上了川西风情人物及古典女性写意画,且爱得执着。”因此,女画家在创作中总是倾注感受,尽情走笔,任情挥洒,去哭、去笑,去疾呼、去呐喊。读其作品,我读出了她对生活、事业追求的执着,读出了她一种腾跃不息的精神与大丈夫气概。诸如其《彩云追月》《彝家女儿》两幅作品,前者抒写一对古之窈窕淑女拨奏琴弦之状,女画家笔墨荒率、狂放,任性任情,读之令人颇受启迪;后者抒写彝家女儿身居花海,妩媚动人,女画家以色彩作为表达自己性情的语言,并在用色彩表达性情的同时注重随类赋彩,读之令人颇受教益。女画家李江的艺术创作,就是如是在尊重和强化自己及作品中的人物个性,且努力地做到了有所超越。

众所周知,当代画坛有些画家的作品,看似华丽深刻,品后却索然无味;有些画家的作品,看似简单无奇,却蕴藏内敛的灵魂。女画家李江是深谙这个中三昧的,她之创作是融入了心的参悟。蜀中画坛宿将石壶有云:“大自然化生万物,赋以灵性;艺术家生化形象,穷尽机微。”在艺术创作中,李江的写意人物画可分为历史型与现代型两大类。历史人物类多以古代诗哲、名媛或历史故事乃至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为表现对象,这类表现手法力图革除以“形真”替代“神真”的创作弊端,通过丰富的笔墨语汇和个人的真性真情的抒写,深化对传统“形神论”“心画”之再认识。譬如其《清风引梦到荷塘》《有闲时候》《清韵》等。现代人物写意画,多取之川西民族风情等,这类作品,画家则以乡土气与书卷气结合,通过既自然、率真、朴拙、平淡,又绮丽、妍雅、逸野、清奇的艺术手法,强调写意写心,物我两化之妙。譬如其《彝乡情》《花之语》《花间》等。总之一句话,女画家李江之艺术创作从思维模式、精神风貌、心理状态和价值取向上皆能坚守“承传统、融生活、兼西方、贯时代”之艺术格局,其元气姻缊,颤动着生命的个性。我们说,这生命感,本是许多画家毕生追求的目标。历代大师们,都在这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,但各自的形态又极不一样:八大透着冷傲,石涛出以淋漓,吴昌硕凝于浑厚,齐白石发之清新,黄宾虹臻于朴茂,潘天寿带着俊健,而女画家李江之艺术创作则流动着满满的绮丽与逸野。

我的认知深处,铭刻着这样一段话:艺术讲吐述,抒写性灵。内实才能感真,性真才能悟深,情厚才能理纵。艺术家要在自然造化中陶冶性情,有所感发乃可画。女画家李江的写意人物画创作,为什么会在精于法后,从有法到无法,由无法臻达至法的境界?这是她有着一个艺术家的胆魄和识度,敢于超越具象对笔墨的制约,敢于破除一切规矩法度对人的束缚,创作游心艺境,达到情之所至,任性挥洒,物与神游所致。可以毫不溢美地讲,女画家李江之写意人物画创作:绮丽见妍雅,逸野出清奇,风流任纵横,人间留清气……